“【月明岛徐禅:多谢师父!!】”
徐禅把《器阵》借给奉朝晖,奉朝晖翻看了下,就露出异色来:“果然精妙,这是沧海宗的藏书吗?”
徐禅道:“是我一个老师的藏书,过段时间要还的。”
《器阵》是孤本,里头的图画如同画面一般,没有办法拓印和誊抄,奉朝晖手捧着泛黄的古书,看到上课都一阵意犹未尽,还给徐禅后还想念着:“我晚上能去你那儿看书吗?”
徐禅道:“你晚上不修炼了?”
“那要不你来我房间修炼?”
奉朝晖的房间布有天窗,晚上月光和星辉会穿过透明的窗户盈满整个房间,他的功法能助他在月色星辉下修行,到了徐禅的房间修行效果就弱了,而徐禅去他的房间修炼,天地灵气的浓郁程度还是一样的。
“可以啊。”徐禅道。
下午下课后,傅云晔坐在客厅喝茶,就看到两人进来,和他点头见礼问好后,就一前一后进了奉朝晖的房间。
傅云晔:“……”
奉朝晖的房间,徐禅上次进去还是梦境里奉朝晖失去器道天赋那次,这次进来,发现里面大件的摆设还和以前一样,但桌上的瓶瓶罐罐都变了。
想来随着修为的提升,其他道统的进步,所需的东西自然是有所变化。
于是一整晚,徐禅都没有从奉朝晖的房间出来。
傅云晔在厅堂坐到了早上。
不禁反思他都做了什么。
同意借书给奉朝晖?
但这难道不该同意吗?
他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啊。
两人在房间里只是一个看书,一个修炼,奈何气氛十分的融洽。
自从孔枝出现之后,傅云晔就没怎么盯着奉朝晖了,但同窗之间产生情意也再正常不过……——
作者有话说:
明天零点双更。
第218章
傅云晔觉得自己这毛病得改一改。
不能因为他自己不对劲,就总觉得别人都不对劲。也不能因为他喜欢一个人,就让那个人没有朋友,没有亲近的生灵。
且不说徐禅一心修炼,再说如果徐禅真的情窦初开,喜欢上一个同辈,那也是他的人力所不能阻止的。
他只能尽可能地让徐禅喜欢的人会是他。
徐禅修炼了一整晚,出来的时候,厅堂里空无一人。
剑道课上,徐禅凝望着静渊尊者,只觉那普普通通的剑,在对方手中似乎有了灵魂。
剑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,虚空仿佛被飞速跳动的剑光分裂。
徐禅在那剑上,感知到了空间风暴的痕迹,却没有空间风暴那般凌乱且粗暴,它更细腻,却仿佛无坚不摧,势不可挡。
这一学年所学的剑法名叫《惊鸾》,比《虹起》更复杂精妙,静渊尊者只演示了五层。
第一层演练的深奥程度,就堪比虹起的第九重。
在场所有学员都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,不远处观摩剑法的其他学年的学员也都默默地倒吸凉气,错过了上半年的虹起,他们直接接触这剑法,不由为学这个的学员捏了把汗——这真能练出来吗?
尤其是第二层则与第一层像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剑法,同样如第九重般艰难精妙。
到第五层,几乎超出了人能理解的范畴,但深入感悟,却能看出与惊鸾剑法的一点相似之处,是剑法演变出的序章,却比原本的惊鸾更惊艳。
后四种都是静渊尊者悟出或者说创出的新招数,更加深了惊鸾剑法的理解,让艰涩的剑法变得如呼吸般简单。
不远处默默记录着执教画面的浮华宫长老们相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底深深的敬畏。
徐禅练了两节课的剑,旁边静渊尊者经过的时候,会提点他一下。
徐禅便会豁然开朗,但又会出现新的错误,静渊尊者又会指点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