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波德萊尔不劃水的时候,还是会乖乖去做任务来换自己的贷款额度。
波德莱尔缓缓眨了一下眼睛,在几不可查的黑暗之后,他视野里的小孩懒洋洋地打着哈欠。
“不过,你讓我陪你来拉斯维加斯就是来陪你看沙盘嗎?”波德莱尔都喝完一杯香槟了,发现这小孩还是只是在楼上像是看着蚂蚁一样看楼下的赌徒。
“这算是包括在我购買的套票里面的旅遊观光项目之一诶。”春和明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宛如沙盘游戏的赌徒们。
“但是,你要靠我才能进来。”波德莱尔双手抱胸,冷哼一声。
“波波老师,你要是想要下去玩的话,就去呗。”春和明笑眯眯地说,“我赞助。”
春和明示意波德莱尔伸出手。
波德莱尔挑眉,鬼使神差地伸出右手,一枚硬幣落到他的手心。
春和明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开场白,比如说给他赢下一座城,就听见波德莱尔开口。
“一美元?一美元你连牌桌都上不去。”
“那还给我?”
“给了我,就是我的。”
波德莱尔合拢手掌,硬幣硌在手心里,转身离开。
能用上硬幣的游戏机在场外。
春和明慢悠悠地背着手跟在波德莱尔的后面。
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场社会实验,一美元能夠在拉斯维加斯攫取多少欲望。
与此同时,话说另外一邊,凯撒皇宫大酒店的某间高级套房。
“说真的,我都开始同情对方了。”
凤秋人待在楼上的酒店房间里,通过小章鱼实时转播,监控楼下赌场的情况。
这是神秘侧的手段。
绫辻行人用的是科技手段,同时监控周围的路况。
“对未成年出手的变态,没有同情的必要。”绫辻行人冷漠无情地说。
“就现在的状况看来,不愧是能够从战场上活着下来的狠人,忍住了没有撕破体面。”凤秋人撑着脸,表情有些意外。
绫辻行人才不信任这些私生活放荡的西方人。
不过,话又说回来,那家伙又是恰如其分的一块硬邦邦的木头。
“不得不佩服这个世界的匹配机制。”绫辻行人歪了一下脑袋,看春和明给波德莱尔加持幸运,讓他接连不断的赢下筹码。
波德莱尔从场外的老虎机上赢下第一桶金后,便一路高歌猛进,坐到了最大的赌桌上。
“这是一枚幸运硬幣嗎?”金色的硬币在修长的指间翻滚。
春和明好奇地看着波德莱尔究竟是如何像是变魔术一般摆弄着硬币。
手指好灵活啊。
忍住,不能拿旁邊的硬币学,忍住,端住格调。
“这可以是——只要我在旁邊。”春和明打了一个响指,让侍应生给自己一杯浓茶,他实在是困。
诶,是铁观音诶。
不是碎茶茶包,还挺好喝的。
“我赢下第一次,就来到场内,赢下第十五次,来到这张桌子上。”波德莱尔慵懒地斜靠在高背椅的椅背上,他侧着头问春和明,“我要赢下多少次,才能赢下整座城?”
春和明要波德莱尔赢,他便会一直赢下去。
真无聊啊,这死小孩就是觉得无聊所以才不肯自己坐在桌子旁边,还有闲情逸致点菜。
缺心眼子!
波德莱尔抱怨着,抢过春和明刚点的点心。
抱怨着不够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