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明:诶?
日式宅院里布置了生机盎然的景观,和其他人更喜欢显摆的枯山水不太一样。
宅院主人明显更喜欢富有生命力的景色。
“可能您对我并不熟悉,冒昧将您帶来,我是產屋敷辉利哉。”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冲着春和明微微鞠躬,“初次见面,春和大人。”
被一名耄耋老人鞠躬的春和明倒是没有显得不自在,他目光平静地看着跪坐着的產屋敷辉利哉。
“不,我认识你,產屋敷耀哉的孩子,不过,和我真正相处过的是蝉耀的孩子,蝉辉。”
春和明不喜欢跪坐,盘腿坐实际上也不喜欢。
于是乎,产屋敷辉利哉只能迁就他到更加现代化的会客厅。
春和明一点都不为自己被对方迁就而感到不好意思。
而且,有现代会客厅谁想要受跪坐折磨啊。
毕竟,如果真的算上实际年龄,春和明比产屋敷辉利哉还要大。
“我原以为我们一族和預言相关的能力已经随着鬼的消失而消失,但是我在不久前做了一个梦。”
“那真是一个好梦啊。”产屋敷辉利哉感叹。
在哪个梦里面,产屋敷辉利哉的双亲并未早逝,姐妹也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。
他们的国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奇異的是,产屋敷辉利哉对那种變化,并不反感,甚至充滿了向往。
只是,如今他们错过了最好的时机,他也已经老去,恐怕无法看见梦中的景象重现。
直到某种神异的預感,如同他的祖先,他的父亲所拥有的预感那般,催促着产屋敷辉利哉去遇见对的人——他看见了。
和梦里面并不相似的样貌,但是产屋敷辉利哉直觉就是他。
那位拥有翻天覆地能力的领袖。
春和明倒是不知道产屋敷辉利哉心里究竟闪现了多少种遗憾,或者是有多少种对未来的畅想。
春和明只觉得大事不妙,世界可能出现了裂缝,让另外一个世界所发生过的事情,世界之书·阿克夏记事本上的记录泄漏到本世界当中。
这还只是一个影响最轻微的可能——如果是世界融合的话,那么就完蛋了——他得处理多少工作啊!!!
小明:绝望魔女,我要售后啊!
绝望魔女:诶,好像我才是接受货品的甲方吧。
听着产屋敷辉利哉语气越发向往“将军,您什么时候再带我们冲锋一次”靠近,春和明歪了一下脑袋,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这孩子是个战争狂徒。
春和明摇头。
“这个国家,已经没有值得我这么去做的人了。”
“啊……确实,父亲,大家……都已经死了,而新时代出生的人逐渐變得面目可憎,分不清究竟是人还是鬼。”产屋敷辉利哉的表情顿时变得悲伤起来,如果那个世界所发生的一切,能够重现,那么该多好。
春和明只是想要来看一看“故人”,不是来给自己增加工作的,他给产屋敷辉利哉一点平复心情的时间,已经足够贴心了。
和产屋敷辉利哉叙完旧,春和明和夜鬥继续去剑道馆,看转世后的朋友们。
路上夜鬥憋不住问春和明。
“旦那,你为什么说这个世界不值得你去工作,难道我们不值得吗?”夜鬥双手抱胸,气得脸颊鼓起,像只河豚,气成河豚。jpg
夜斗秒懂春和明真正的潜台词——他不要工作!这个岛国不值得他费心费力地工作。
“哈哈,那句话的重点是这个国家啦。”方才还笑着的春和明瞬间收敛了脸上如春风的笑意,“我不喜欢岛国,更何况,除了外部压力之外,基本上没有多少有利条件可以利用。”
“我更想带着你们,你,绫辻同学,凤同学,还有家里的小孩子们过上平静的生活。”加班六十年不要啦。
“围海造陆,建造浮岛,海上牧场,远离这个注定要沉没的岛屿,都比强行在七歪八扭的建筑新秩序来得简单。”
春和明和夜斗来到煉狱剑道馆,乖乖地坐在观众区里看剑道馆里的学徒训练。
#很好,很有精神#
观战的时候,夜斗不小心和煉狱杏寿郎的转世对上了视线,于是便被元气滿满的大哥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