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迫切想?要见温兰初一面?。
出乎她意料的是,自己早晨许下的愿在?今天过去之前竟当真兑现了。
可她宁愿自己从未许过愿,宁愿自己与温兰初下次见面?是在?很远以后。
那?天晚上,秦诺陪在?温兰初身边。
难得又有见面?的机会,两?个人却都没有睡成?一场踏实觉。
手臂上的疼痛撕咬着温兰初,迫使?她睡着又苏醒,几番折腾之后,她索性睁着眼,目光穿透前方那?一片包裹着她的夜色,毫无偏差地落在?秦诺身上。
她的直觉告诉她,秦诺应该同样没有睡着,她好?像与对方在?黑暗中对视了许久。
在?下一次睡着之前,这种分明还未得到?验证的感觉,却让她十分安心。
“初初。”
不知此时已有多晚,那?声温柔轻呼便于这种毫无预兆之下在?温兰初耳畔响起。
与此同时,她感觉到?,那?只搭于软被上握着她始终纹丝不动的手,忽然也在?这一秒动了动。
那?只手,正?在?轻轻捏着她掌心里的肉。
初初。
除之前在?游戏里的刻意为之外,温兰初很少能听到?秦诺这样称呼她,大多时候,对方都习惯喊她全名,无论平常时候,抑或亲|热时。
神奇的是,两?个人在?这方面?默契地达成?共识,秦诺同样喜欢听她喊她的全名。
尤其两?个人在?床||上|缠||绵时,那?一声声“秦诺”,带着迷|离撩|人的气?音,与那?双雾气?氤|氲的双眸一起,总是不断撩|拨着名字主人的心弦,让她浑身血|液沸|腾,欲||罢不能。
温兰初喊她全名,与任何人喊她全名都不同。
温兰初本身就特殊。
“嗯?”
沉默半晌,房内再次响起微弱的声音。
秦诺一怔,随即从趴伏的状态改为坐直,挺起身子。
温兰初提醒过她睡那?张折叠床,平躺下来总比趴在?床边睡要舒服很多,她偏不要,她偏要睡在?温兰初床边,偏要与温兰初手牵着手。
“还没睡着?”她问,“是不是太?疼了所以睡不着?”
其实她并不知道温兰初还没睡着,并非正?常想?要与她交流聊天,也更?不是试探性地出声,她只是在?担忧思念着对方时,不经意就让那?两?个字从唇齿间轻飘飘溜了出去。
“不是。”温兰初否认得果断。
是有这个因素,但后来睁眼那?么久,是她自己的选择,“也许是因为有你在?,我才睡不着了吧。”
她自顾自继续说下去,只是声音越来越轻,更?像是自言自语,“秦诺,其实我挺害怕的,害怕一睁眼,你就不见了。”
秦诺着急想?要说些什么,却强忍着没有开口,认真听着。
好?在?,她能听到?接下来,温兰初的音量忽然比方才大了些,明显也比方才多了些底气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