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这么久了,她还不出来,不然我去看看?”
茶棚下,要不是柳颜看秦不染已喝空了两壶茶水,一脸烦躁样子,柳颜才不想关心起那姓姜的。不过,比起她,在场似有个人更不愿意。
那人道:“去个蛋啊!依老子看姓白的就是掉厕所眼了,难得她找到自己归宿,你去阻拦个什么劲儿,坐下!”
此人听公子称呼,是叫陆子布。
说起这人,得说起先前之事。
之前通过幻花术,她看见他们派出人的关于瞿院的视野,于是先前她就与公子汇报此事。而这人如鬼般,突然从小巷口冒出来,抽风似的对公子说什么“瞿院的事老子比这女的知道的更多。”,“你考虑啊,跟我合作绝不吃亏”,“姓秦的!问你话呢!”
陆子布定与公子认识,不过二人关系似乎并不好,更多时候是那红衣裳在公子旁喋喋不休,公子则是冷落他。
那陆子布嘴说干了公子都无动于衷,许是脾气上来了,只见他怒指公子:“老子说这么多,你竟全当屁听,行!那我给出我的诚意,我告诉你一消息,你再考虑考虑要不要与答应我条件,如何?”
公子好似就等着这句话,终于正眼看向那红衣裳之人。
终于被正眼相看的陆子布:“我闯你个鬼!你在这等老子呢!”
公子没回他,只是脸上一副“怎么了,有什么问题么”的神情,不仅看得陆子布快要吐血,看得她都觉得,太腹黑了!
柳颜想:近二十年不见公子,那个开朗阳光的公子怎么就不见了。
柳颜也想听听是是什么消息,结果两人避着去了小巷子说。
再出来,那陆子布小人得志模样,想必,公子是答应了他的条件。
柳颜自己肯定是想待在公子身旁,奈何公子却想叫她离去。她不愿离开,一味地道是再坐一会儿。
坐的久了,姓南的还不出来,于是才发生了最开始的对话。
秦不染:“嘴闭不上,拿针缝上,缝了还闭不上,前面直走右转,有个医馆。”
陆子布问他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以为你会懂。”秦不染瞥他,好心解释:“没什么意思,只是叫你买个哑巴药治治你这臭嘴而已。”
秦不染自己起身往面馆内走,看样子是要自己去找姜宁。
“喂喂喂!你去哪儿!站着!”
循声而望,一个老太婆撒腿像个小孩子一样跑来。秦不染不晓得他们买个糖画,如何花费这么久时间。待过来后的与袁阳解释道:“祖母方才摊前与老板嘴上不对付,所以耽搁了。”
“你跟他解释什么?”老太婆伸腿一脚踹她孙子身上叫他闭嘴,自己行至秦不染身前,凶神恶煞:“啰!给!你要的糖画!”
秦不染没接。
老太婆:“你什么意思?”
秦不染没说话,向面馆内走去,被无视原地的老太婆气得跺脚:“他什么意思?啊?他什么意思!老婆子我一大把年纪给他买这个,啊?他还不要!怎么啦!没给他买兔子形状的,买了个狗形状的,他就嫌弃上啦!啊?”
陆子布觉得有趣:“老太婆,他故意的,他就是嫌弃你。”
老婆子一看是陆子布,嘴角向下一耷:“你谁啊?啊?我跟你说话了么?啊?糖画又没买给你吃?闭上你鬼嘴好不,啊?”
陆子布:“?”
“老子跟你说他,你说老子干嘛!老子跟跟你有仇么?你个丑出天际的死老太婆!”
老太婆不甘示弱:“你个丑出天际的死鬼!”
袁高、袁阳无语凝噎。祖母摔一跤,摔走了慈爱,摔来了暴脾气,如今行事风格,跟换了个人似的。他两要去阻拦,被祖母一个巴掌,打得不敢吭声。
一鬼一老,就面馆门口吵起了嘴,一直就吵到姜宁出来。
“都说了没事的,阿臣你不要大惊小怪啦。”
“你身上有血腥味,淡淡的。”
“那个啊,啊。。。哈哈哈。”姜宁尴尬:“我们女子嘛,总有那么几天,你也真是的,动动脑子想想嘛,非我说出来,怪尴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