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酉楼。
鎏金重檐,琉璃绿瓦,雕栏玉砌,辉煌夺目。
此楼绝非寻常人可进,可现下不得不进。
白光追入其中,影子他们必然在此。
有人进入,手中持帖。
他们若强行闯入,引起动静,实为不妥。
远方,姜宁目光思定几人。
三人交换眼色,默默隐入人群之中。
。。。。。。
大街人来人往,面戴青狐面具三人,手持帖子,顺利进入其中。
可白光却已无踪迹。
“秦大哥,这地你熟?”
因为手持帖子原因,专门有小厮将人带入专门雅间。
雅间靠窗之处,可俯下方。秦不染道:“不过喝酒看人议事之地罢了,若非说独特,水酉楼有名的是那。”
水酉楼有三层,整楼呈圆环围绕,中间下方,是个巨大台子,此刻正有一女子跳着惊鸿舞。
“有人若有求,可至那处寻这里贵客帮忙,但有前提:君子六艺,女子八雅,无论男女,需有才能在身,才有抛头露面可能。”
跳舞女子身旁有一小桌,桌上铺着一纸,上着墨——献舞,求金。
秦不染正好解释:“她献舞求钱财,若有贵客觉得不错,会从窗前丢下牌子,牌子上有雅间房号。”
话正说此,他们对面雅间,开了一扇小窗。一只肥手丢出一物,随之而来一声:“十一号雅间,上来,赏钱。”
停下舞步,女子捡起地上牌子,神色一喜。后由专门人士带着从台下消失。随之而来补上的是一男子,上台就道:“舞剑,求符。”
但显然,在此处女子才是香饽饽。
一剑舞罢,无牌子丢下,男子只得灰心离去。
“水酉楼,说的好听,就是有钱有权之人消遣之地,说的难听,就是个腌臜之地。”
话有所指,十一号雅间,忽的传来女子一声惊呼。
声音来得快去得也可快,周围雅间窗口纷纷有头探出。
无一例外,全是男子。
男人更懂男人,像是明白什么,他们个个脸上扬起深意的笑,姜宁看得恶心,忽感觉进了此楼,像是进了臭男人肮脏的汗袜子,心里反胃。
此楼除了雅间,唯中间一台子,友友他两若是在此。。。。。。
透过小窗,姜宁目光扫视各个雅间,这时门开了。
上茶端着果盘的侍女,身上穿着统一服饰,姜宁目定思索。
侍女转身正欲离去,一声“得罪”,她劈手准备将人打晕——
“呆子,友子!”序小知惊呼。
侍女忽觉后颈发凉,伸手摸了摸脖子,方才离去。
姜宁靠窗而望:“友友!”
耳无配饰,手无金钏,十指缠了小布,偌大台子,一女子抿唇缓步至于中央。
“献符,求一药。”
“姑娘所求何药?”
世间女子,美得各有千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