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纸封面:你爹。
信封内容有三句。
首当其冲:带上你那破心下人回来见你爹!
其二:。。。。。。
其三:算了,在外注意安全,吃好喝好,切记跟你那破心下人保持距离!!!
没了?就这没了?
姜宁一个不可思议,阿爹今日回的信,加起来字数不过百,但很能表达情绪了,什么破不破,什么心下人,姜宁笑喷了。
信纸出现时候,秦不染摸了摸鼻,想看却又不好意思看、想走又不想走了,就巴巴等着姜宁这会子挽留。
如寻常男子一般,秦不染好奇。
——阿久可否向她阿爹提及了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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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东殿,森巴山。
山连着山,绵延不绝,山脉围成一圈,环绕一条湖。湖央有一亭,亭中有二人。
蓝衣素裳:“主上,她来了。”
白衣素裳,蓝发及腰,手执笔,茕茕孑立:“等着。”
“没时间可等了。”
飘来的女子,海棠花冠,童鸣子识相,立马退了下去。弱水美眸中布满烦躁:“这么躲下去不是办法,虽骗过了友鬼儿和花未眠,但沈拂相早晚会发现问题,到时候知道我依旧在这儿……”
“你想走?”
“不是想不想,是早晚要走。”
一身死气染了寒冰似的,靠近冻人,溺水离男人甚远:“小久儿那边,沈拂相已经找了过去,不出意外,他们一行人又出了些麻烦。”
“十天可解决?”
男子转身,眉目如诗,沉淀着岁月,却未留下岁月痕迹。
眼前之人,若不相识,弱水那定要一口一个小郎君喊道,顺带调侃调侃。
可眼前人,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。
碧海深色眸中,像冻了一层霜,起了一层雾,直视上去,是深不可见的海底,琢摸不清。
“此行要去解决些前尘往事,没有归期。”弱水叹息。
“如此,东西拿来,出门右走,保重。”
“你也保重。”白布包裹的东西放在石桌上,白清池手旁有一堆信封,其最上,提笔有二字——山泽。
山泽清池,竹林之交。
白清池,三天两头,必少不了信封轰炸山泽大帝。弱水不知他又在写些什么,不好意思凑过去看,也不敢。
在华东藏身已有多个年头,这一离开,是再也不来。失落是真,感慨也是真:“这东西虽能保持尸身不腐,但靠近蚀己身,十几年了,谁说你都不听。今日走前,最后以朋友身份,我再多嘴一句。”
“白清池你不想想自己,拜托一定要想想小久,她要的不是一个替她筹谋好一切的父亲,她要的是能永远陪着她的爹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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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宁“咦”道。
除却阿爹寥寥三句话中,信纸反面有一段话。
字迹娟秀,非狂野不羁,一看出自另一人之手。
上面:卿南殿下可安好?
紧接其后:小女名友,招呼不打,兀自离开,去往何处,无需多想,必与殿下同行。
小女离去缘由,以二人交情,殿下必已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