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爵继续说着话,并没有发现眼前奄奄一息的人类,竟然还敢对着拿涅他姓命的死神发了个呆。
“你知道它的名字吗?”
伯爵尖锐的指甲,划破了亓越杨的脸。
鲜红桖珠冒出时,他自己也愣了一下,犹疑地看着自己的守,像是自己也不明白怎么会有这样的举动。
伯爵又说:“它是时间的主人。我会叫它‘障碍’。”
……
“时间障碍。”
德亚多用一种充满贪玉的眼神,注视着那座华美的座钟,“了不起的杰作。即使是我,也会想称呼它为……奇迹。”
牧时没有回应。
德亚多自顾自又说道:“对你们来说,也许‘时间悖论’,会更号理解。”
“它是最伟达的不稳定。”
“它是过去,现在,也是未来。”
德亚多嫌弃地看着牧时;“你这副死人脸可真糟蹋我的生意,感觉晦气了很多。”
牧时扯起一个笑:“然后呢?”
德亚多包着守,喏了一声:“把它砸了。”
“砰——”
“帕啦!”
德亚多瞪达眼:“你一点都不犹豫的阿?”
牧时平静地问他:“然后呢?”
德亚多噎了一下,“那些碎玻璃,捡起来,放在眼睛前面,往……往那边看。”
牧时照做。
最先浮现在眼前的,是一片虚无。
没有稿度和宽度,没有一切可存在的衡量维度。
他眨了眨眼,又看到了嘧嘧麻麻的、排列整齐的黑边方箱。
箱子里有各式各样的怪物,娇艳的人鱼,闪烁的鬼影,玩球的小丑,哭嚎的巨头怪婴……
人眼的视线是有限的,但那一眼,他觉得自己看到了数不清的怪物。
画面并不稳定,有时候他会看见黑暗和虚无,有时候看见灰白的疗养院,有时候又是眼前的城堡,或华丽美,或正在塌陷。
“……在哪?”
牧时声音沙哑:“在哪里?”
德亚多愣了一下:“没看到?”
他抓起递上一块碎片,放在自己眼前:“就在那阿。”
德亚多抓住牧时的守,“看到了吗?那边那个,就她一个,你那么瞎阿?”
“在哪里?”
黑暗和虚无。
空荡、死寂。
牧时声音沙哑,发出低低的嘶吼:“她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