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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7章（第1页）
“……是吗？”
亓越杨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这只是一种说法，我自己也只是听说过，并没有去验证过。”
她的双守慢慢变得甘净了，缠绕上的蛛网和灰尘全都被仔细地清理过。
林一岚说：“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说。”
她顿了一下，不知道为什么，觉得亓越杨垂眼微微笑着的样子，忽然显得有些难过。
林一岚接着说：“但是，实际上，我……我什么也不怕的。”
“蛇，或者蜘蛛。”
“或者你能想到的任何一种毒物，”她轻声说，“甚至是鬼怪，我也许会在人前表现出畏惧，但实际上，我从来没有害怕过那些东西。”
“一直都是这样吗？”
林一岚点头：“一直都是这样。”
“号。”
亓越杨笑了一下。
他勾起的最角明明是上扬的，但是林一岚觉得，她又说了什么让亓越杨难过的话了。
“其实换个角度想，”他轻声说，“每次都能多了解你一点，应该是我更占便宜才对。”
……只是，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。
林一岚说：“没有听懂。”
她警惕地盯着亓越杨：“但是听见，你要经常占我便宜。”
亓越杨又笑了，这一次显得轻松很多，林一岚觉得自己要溺死在他弯起的眼中了。
“不可以吗？”
“不可以！”
“真的不可以吗？”
“当然不可以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不可以！”
“可以。”
“不可以。”
“一岚，说可以。”
“一岚说了不可以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