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范右你给老实待着!”张轶呵斥制止范右的动作,不理会对峙的两边,回身拨开身边的兄弟,走到顾御之和厉承面前单膝跪下。
“罪臣张轶请战。”
“准,章妨还有用。”厉承勾起唇角,听命和效忠才是一个将领该学习的基本技能,如果张家还没有这么觉悟,那么早晚还是会一样的下场。
“是。”
张轶从地上站起来转身,一边往回走一边将包裹刀的布条扯开。章妨和手下看着这个走过来的老头,突然觉得好像是深陷在战场,对面是杀戮和鲜血,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强大的杀气。
“兄弟们!抽刀不忍了,除了那小子一个不留了!”
“是!”
范家堡的人听到这声命令,脸上没有惧怕反而是笑容,是兴奋,他忍了这么久藏了这么久,终于不受这鸟气了。
“杀!”
绑着武器的布条纷纷解开,一件件正经的武器出现,他们像是看到猎物的狼群,这一刻露出了獠牙,飞扑向前面的挑衅的敌人。
章妨身边的人被气势吓到纷纷往后退,他们想退张轶他们却不会让他们退,他们冲过来开始厮杀,刀刀都是要害,下手干脆利落,像是不是砍得人是菜瓜。
鲜血,惨叫,厮杀声响彻在祠堂外面,都以为这些头发花白的老头对上拿着武器的年轻人,还是人数多一倍的年轻人会落到下风。
可是正好相反这些老头大杀四方,章妨手下的人想逃却逃不掉,被恰到好处出现的人堵住退路。
章妨想要跑被张轶一道背拍在后背上倒在地上,丢给后面的人,已经有顾御之的护卫将人绑起来了。
章妨解决了,其他人就可以都死了,张轶飞快的冲入人群,手里的刀左右开弓没一下都不会落空。
范右等年轻人趴在窗户上,看着外面一边倒的局势,忍不住揉了揉眼睛,这还是他们熟悉的爷爷叔伯吗?怎么这么厉害?
“哥,我是看错了吗?六爷爷不是腿脚不利落吗?他踹人的时候一点毛病都没有。”
“对啊,五爷爷天天说胳膊疼,你看他一拳就打掉了那个人的牙齿了。”
“三爷爷不是说眼神不好吗?手里的箭羽指哪打哪,一箭都不落空的,比他们家的六哥箭法都好。”
三爷爷家的六哥是村里有名的神箭手,百步穿杨,指哪打哪,又准又厉害,三爷爷天天骂他说他射箭准头太差,原来是因为三爷爷箭法如此好看不上吗?
“七爷爷那个棍子竟然是把花枪?之前我要摸都被打了一顿排头,好厉害,一下就能扫倒一片。”
“我天!我都以为我眼花了,这是我印象中这疼那疼天天装病的亲爹吗?”
爹天天窝在床上喝酒,一叫干活就哪哪都疼,一对大锤舞的虎虎生风啊。
“他们难道就是说书先生说的那种隐世高手?”
“不过既然是隐藏起来的,就不见得那么简单。”
最后这句是范右说的,真的要是普通的隐士隐居,怎么会隐藏的这么深,还经常教训他们要低调做人,不要招惹事端。
还全面禁止村里的人入仕,他们那个兄弟因为征兵参了军,混的不错军中有建树,差点让族老打断腿,多亏大爷爷拦住才没动手,那也发了毒誓禁止透漏任何关于村里的事情。
他们的种种表现不像是隐居,更像是避祸,而且范右探头的早,他看到了大爷爷的动作,他动手前想跪拜了一下那位公子。
那位公子满身贵气,即使在这荒山野岭,也难掩周身的气度,估计是什么上位者,这次动手以后,不知道是福是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