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之的催促,乐炎没放在心上,看那边收拾差不多了,就拍拍屁股站起来,打算去看看。
一边还顾言之解释,“不用,我哪里那么虚弱,三天三夜不睡觉,又不是没有过,我不还是活蹦乱跳的?我死不了。”
“来人,给他压去洗澡,准备饭菜。”
顾言之也不跟他继续继续废话,如果继续下去乐炎不会听话的去睡觉洗澡,直接下令,刚打扫完的小厮,直接过来,几个人将乐炎抬走,去伺候他洗澡了。
“哎,哎,你们放下我,我自己走。”
没人听他的话,直接将人抬走了。
顾言之叹气,“第一次见有人在药上如此疯狂。”
“我也是第一次见你,对一个人如此关心。”
宋含姝走过来,顾言之给她行礼,“免了吧,在家里就不用那么多的虚礼了,你很在意乐炎神医。”
“是啊,他很有趣,最不好,却是难得的直性子,相处起来很舒服。”
宋含姝认真的打量了顾言之一眼,然后松了口气,“乐炎神医是个不错的朋友。”
两人的话点到为止,没有人继续说下去,也不用继续说下去,都是聪明人,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相对于那些被爱情冲昏头的人,顾言之和宋含姝绝对属于理智那一拨的,他们知道自己要什么,有什么筹码,需要如何做,疯魔的爱情不过是遥不可及的东西。
理智的人,往往就会在一些方面格外显得冷漠。
乐炎被强迫压着去洗澡了,在他的坚持下,其他人才退下去,让他自己洗漱。
乐炎松口气,作为一个现代人,让别人替他洗澡,尤其是女生,还是有些接受不了。
乐炎用澡豆揉搓着头发,给自己脑袋上浇上一瓢水,冲掉泡沫和脏东西,看着水面上漂浮的泡沫,乐炎有些出神。
突然脑袋中的灵光一闪,也许他之前研究错方向了,他不应该煅烧,应该水泡。
想到这些乐炎顾不上洗澡了,从浴池里冲出来,及拉上鞋,就往外冲。
顾言之在外面等了好久,怎么乐炎都没动静,不会是在浴池里睡着了吧?
顾言之走进去,想要查看乐炎的情况,然后一个白花花的东西就冲出来了。
顾言之身体被反应快,一把将人按压住,就听哎呦一声熟悉的惨叫。
“哎!我的手!疼疼!”
顾言之看向压在身下的人,一对漂亮的蝴蝶骨,纤细的脖颈,脆弱的像是随时能被掐断。
第一个反应竟然是,”太瘦了!”
“我艹!谁他妈偷袭老子!放开我!”
乐炎都没反应过来,就被压倒了,手臂被背到背后,发出钻心的疼痛。
顾言之听到他喊才反应过来,他将乐炎压下面了,赶紧松手,将人拉起来。
“你怎么突然冲出来了,我以为什么东西偷袭我呢?”
“偷袭你奶奶个卷,你是他妈好了,疼死我了,你能看清楚脸再动手吗?”
“看清楚脸再动手,我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,都不用劳烦你帮我治疗腿,这是本能反应,你什么都不穿,打算光着出去啊?”
顾言之上下打量一下光溜溜的乐炎,乐炎飞快的挡住重点部位。